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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峰十問第20期 | 以太坊創始人V神:ETH價值并不依賴比特幣

              王峰十問 ·

              06月23日

              熱度: 199059

              北京時間6月22日晚7點(美東時間6月22日早7點),“火星財經國際社群”將迎來“王峰十問”第二十期,對話嘉賓是以太坊創始人V神。

              王峰十問第20期 | 以太坊創始人V神:ETH價值并不依賴比特幣

              對話時間:6月22日19點

              微信社群:Mars Finance

              對話嘉賓

              V神(Vitalik Buterin):以太坊創始人,1994年出生于俄羅斯,2013年提出以太坊的概念。2014年7月項目啟動眾籌,2015年7月30日以太坊正式激活上線。截至2018年6月,ETH成為僅次于比特幣的第二大加密貨幣。

              王峰:火星財經發起人,藍港互動集團(HK.8267)創始人,極客幫創投合伙人,曾任金山軟件高級副總裁。

              以下為對話原文(由火星財經、羅丹、xiafeng92整理):

              王峰:我的朋友們!!這是我感到非常自豪的時刻,我想衷心地感謝你們使之發生,并給我這么多的靈感,舉幾個例子,Qtum的Patrick Chu,CSDN的Jiang Tao 許志宏,而這個名單是很長的!我也要感謝我出色的團隊和我一起工作,日以繼夜地工作,使事情變得更好。不僅是對我,作為火星財經的創始人,對火星家族來說,這也是個令人興奮的時刻,有V神和你們所有人在這里。我們將沿著國際發展的道路繼續前進。火星財經將進一步把中英文世界連接起來,致力于把中國與世界連接起來。我們很榮幸能與所有這些杰出的行業領袖,以及今天與V神進行對話。我沒想到火星會發展得這么快。再次感謝您對我的支持和幫助,一路上我親愛的朋友。僅僅在3個月內,火星財經團隊就與從事區塊鏈行業的企業家和資本家進行了20多次深入的對話。V神是我的偶像,因為我認為他改變了世界,我希望我們會有一個偉大的對話。我很榮幸能在王峰十問上和大家在一起,因為今天我們有V神!

              第一問

              王峰:6月15日,你在Ethereum Core Devs會議上表示,以太坊將考慮改變Casper和分片(Sharding)的激活上線順序,不再分別發布,而是可能讓它們同時激活更新。我們了解到,Casper是以太坊考慮已久的POS共識,不同于其他POS共識,在該共識下,系統可以快速懲罰節點的作惡行為;而分片(Sharding)是一種基于數據庫分片傳統概念的可拓展技術。你是什么時候開始構思Casper機制的?這一機制的建立受到了什么啟發?

              V神:大家晚上好!最初的計劃是將Casper作為一種智能合約運行在以太坊上,讓人們更輕松地設計開發,同時繼續開展分片工作。但是,以太坊在POS和Sharding的研究上已經取得了很大的進展,我們可以對原先的Casper做一些修改,如果繼續沿著這個路線圖,將導致更遭的產品,造成大量浪費,我們不得不重新構建Casper首個版本,新的路線圖仍然是“先Casper后分片”(Casper then Sharding),但是Casper的第一個版本將會被修改,以便它可以實現構成一個完整的Casper和分片部署(Sharding)。還有一些其他好處。例如,我們正在考慮在短期內使用BLS聚合以及長期使用STARK進行簽名聚合,它允許Casper機制管理更多的驗證節點,也能讓我們把驗證節點所需ETH的大小從1500ETH減少到32ETH。Capser背后的核心思想是將鏈的權益證明和傳統拜占庭容錯(BFT)算法整合在一起,就像Lamport、Paxos、PBFT等等。許多人問我們,為什么不直接使用這些傳統算法?答案是,我們覺得這些算法既復雜又不適合區塊鏈的范式和需求,因此我們鉆研算法, 并創建了一個我們認為更簡單,更適合區塊鏈范式的版本。數據可用性問題是分片中最具挑戰性的問題之一,(可以參閱:https://github.com/ethereum/research/wiki/A-note-on-data-availability-and-erasure-coding)我也發現,許多其他項目,甚至是那些和加密算法相關的項目,其實對于這個問題也沒有太過重視。

              王峰:我們對早期的POW、POS機制都比較熟悉,今天你能否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再次簡單介紹Casper機制的工作原理?

              V神:現在的挑戰是,僅僅驗證區塊鏈是否是不夠的,還必須驗證在p2p網絡中,所有區塊鏈中的數據是否可用,并且要讓所有人都可以可以下載任何數據片段(如果他們想要的話) 。否則,即使區塊鏈有效,但也可以通過鏈接一些不可用的區塊用于攻擊,從而阻止其他用戶從他們的賬戶中取錢,因為他們有拒絕更新加密見證節點的手段。我們有解決方案,雖然它們有些復雜; 這些方案主要涉及編碼冗余數據和允許用戶隨機抽樣以檢查大部分加密見證節點是否在線; 如果你認證了大部分加密見證節點是在線的,你可以使用冗余來恢復其余的數據。在整個P2P網絡內,加密見證節點都是隨機分布的。

              當前Casper實現背后的基本思想是,用戶可以將32個ETH發送到智能合約中,一旦它們包含在區塊鏈中,就會被添加到當前的驗證節點聚集合中。每個區塊都由當前驗證節點集合的隨機成員創建,并且,驗證節點(validator?)每驗證完100個區塊,就需要發送一條信息"finalizing"?給檢查節點(checkpoint)在以太坊環境中,區塊鏈必須確保數據是100%有效且可用的;而在Filecoin的情況下,如果有一個或兩個文件丟失是可以的。

              王峰:關于Casper,我咨詢過中國一個知名公鏈的設計者,他提出,“為什么Casper設計安全存款來阻止小玩家成為以太生態系統中的驗證節點? 即使在今天,如果你是BTC或ETH的獨立礦工,你仍然有可能挖掘一個塊,但是在Casper之后,所有的小礦工都不再有任何可能驗證一個塊,這是否意味著Casper為塊鏈系統帶來了更多的不公平和特權節點?”能否在這里幫我解答這個困惑?

              V神:首先,32ETH大約等于10萬人民幣。我認為,在任何情況下PoW礦工都不會小于這個數量。如果你的算力小于這個數量,可以用加入礦池的方式來參與。我們預計總共會有大約10,000,000 枚ETH權益,因此接管整個分片需要至少總共數量的40%,所以成本是非常高的,即使真的有人擁有了接管分片的能力,如果遭受了攻擊,我依然有能力恢復。

              第二問

              王峰:很多業內人士都認為,2018年將是區塊鏈應用落地的關鍵年。你在2018以太坊技術及應用大會上也表示,金融行業可能應用得最早,游戲行業其次,此外如身份認證、價值鏈等也逐步被其他場景加以應用。如今,2018年已經過去近半,為什么我們還沒有看到真正的大規模區塊鏈應用出現?你認為,影響區塊鏈大規模應用落地最重要的因素是?如今,2018年已經過去近半,為什么我們還沒有看到真正的大規模區塊鏈應用出現?你認為,影響區塊鏈大規模應用落地最重要的因素是?

              V神:是的,我認為金融業和游戲行業是最先應用區塊鏈技術的兩行業。以金融行業為例,相比于其他形式的數字技術,如今的金融技術其實是非常落后的,甚至“快要被時代淘汰了”。為什么我不能像發送電子郵件一樣,輕松地在世界各地匯款?當然,我知道中國境內匯款很有效率,但在世界上很多許多地方,還沒有廣泛采用更好的解決方案,當你想把錢從一個人轉到另一個人,匯款操作會困難。很多公司對在游戲內應用區塊鏈技術也非常有興趣,因為他們希望游戲內置資產打造一個市場,顯然,這是許多人非常感興趣的一塊領域。

              除此之外,在短期內,我認為區塊鏈可以在其他行業提供的主要功能是互操作性。我希望在一個共同的平臺是,可以讓一些服務提供者之間進行互動,這樣一樣,用戶也可以更輕松地域另一個服務的用戶進行互動,這種方式能夠在不創造集中壟斷的前提下帶來很多好處。現在金融行業里已經有一些案例了,比如OmiseGO和臺灣的AMIS,我希望在其他行業也能看到類似的概念。

              談到其他行業采用區塊鏈技術時所面臨的主要挑戰,其實就是公有鏈的效率其實還不夠高。因此很難說服人們接受使用現階段的公有鏈,因為的確有很多不便,比如確認時間較長,交易費用較高,等等。

              王峰:在不少人看來,區塊鏈僅有為數不多的應用場景,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是數字貨幣交易,一個是ICO。嚴格來講,市面上很多DApps來自于糟糕的設計想法,并沒有實際用途。你對以太坊生態的開發者有什么建議?

              V神:我認為,狀態通道(state channels)在短期內可以做很多事情,讓一些去中心化應用程序(dapps)獲得更好的用戶體驗、更容易進行擴容。來自L4的Jeff Coleman,還有其他一些公司最近做了很多工作,他們讓“狀態通道”技術更加標準化,也更容易使用。最近他們還發布了一個關于狀態通道的論文(http://counterfactual.com/statechannels)。側鏈Plasma可能對企業級應用特別有幫助,因為它允許以半中心化和半去中心化的式方式構建應用程序,一方面可以受益于區塊鏈的高安全性,另一方面也能獲得中心化系統的效率優勢。另外,開發人員還應該多了解一些Vyper(http://vyper.online/),這是一種相對較新的智能合約開發語言,這個開發語言還是比較容易理解的。它采用了類似Pytheon的語法,也有更多安全功能。最近Vyper發布了一個測試版(https://github.com/ethereum/vyper/releases/tag/v0.1.0-beta.1)。我聽說很多中國開發人員喜歡Python編程語言,所以我認為當他們嘗試Vyper的時候,會覺得很容易上手。

              我知道有些團隊正致力于跨鏈交流,但我個人對此并不感冒。

              王峰:如果我們腦洞大開,站在更遠的未來審視,今天的智能合約對于區塊鏈發展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指引?哈哈,我怎么敢和V神說這樣的話。

              V神:我認為很多人都誤解了智能合約。 有一個刻板印象是,智能合同是為了完成這樣一些事情,比如“我付了10枚ETH來建立一個網站,所以我把這10個ETH放到了一個智能合約中。智能合約來檢測你是否建立了網站。如果它檢測到網站已完成,會自動支付10個ETH。“這里的問題是,進行這種驗證難度極大,智能合約代碼本身根本無法告訴你“某個東西”究竟是不是一個網站。實際上,應該把智能合約看作是一種經濟機制。智能合約并不是要把所有事情都做掉,而是為各方設定一套可以相互交流的規則——其中一方可以是仲裁員,或者,也可以使用博弈論創建智能合約,即使沒有任何仲裁員也可以產生良好的激勵。現在有一個叫做2-of-2的托管概念,只要產生爭議,所有人的錢都會被“燒掉”。這種概念看上去很苛刻,但一旦這么做,即使沒有仲裁員來確定爭議中誰是對還是錯,也能激發各方誠實行事的強烈動機。即使是“狀態通道”和Plasma也都依賴于成熟的智能合約邏輯來實施這些機制。而像比特幣這樣純粹的“以支付為中心”的設計,其實很難實施這樣的結構;比特幣不能執行Plasma,只能通過在“狀態通道”上設置更多限制和更復雜的方式實現類似Plasma一樣的側鏈,而太坊則活了很多。

              不過,我發現這種模式的一個問題是,如果你創建了一個通用系統,那么由于圖靈完備性,你知道該系統在二十年內仍然是通用,并且在二十年內仍然可用。另一方面,如果你為某個行業創建了一個專用系統,那么,如果該行業的需求迅速發生變化,那么這意味著協議規范需要每隔幾年更新一次。這對于基礎層公有鏈來說,并不是很好,因此,它需要在治理機制上付出很多心血,以便就新的協議規則達成一致,這樣反而會導致產生中心化。但是,我堅信,對于某些特定行業,Plasma鏈會非常有潛力。

              第三問

              王峰:6月15日凌晨2點11分,EOS主網成功激活。EOS通過并行鏈和DPOS的方式解決了延遲和數據吞吐量的難題,性能上超過比特幣和以太坊。

              我曾留意過BM的EOS白皮書,他把EOS定義成區塊鏈的3.0,于是乎,今天很多區塊鏈從業者的PPT里都會有這樣的介紹:

              BTC=Blockchain 1.0; ETH= Blockchain 2.0; EOS= Blockchain 3.0

              你是否同意這樣的描述?什么是你眼中的區塊鏈3.0??

              V神:從性能角度看,Cray超級計算機可能在1976年的時候,就超過了比特幣和以太坊。我不太喜歡用1.0、2.0和3.0來討論問題,但是如果存在區塊鏈3.0這樣的東西,那么可擴展性無疑是其中的一個重要部分。我知道,EOS的性能比比特幣和以太坊還要高但差距不是太大,我記得最近在一些測試網站上聽到幾百TPS。我堅信,要實現大規模應用所需的可擴展性不僅僅是投入更多的算力問題;它需要全新的方法和大量的探索來實現。這就是我在狀態通道、plasma和分片技術上努力探索的原因,這是非常有價值的。EOS絕對是一個有趣的實驗,它試圖做到跟以太坊和其他平臺完全不同。 這不僅僅是一個技術實驗, 也是一場政治科學實驗,EOS社區試圖在區塊鏈上創建一種數字政府,包括憲法、行政部門(21個節點)、司法部門(仲裁員)等。從他們的哲學思想中看,有一點非常明確,就是EOS認為“代碼不是法律”,并且這個數字化的政府有望積極地解決人們的問題。

              話雖如此,這種方法是有風險的,所以我預計會有許多應用程序發現它的風險太大,對區塊鏈感興趣正是因為它們希望一個更安全、更難以改變的平臺。EOS已經凍結了7個帳戶,并且很快就沒有任何警告;這當然可以幫助人們從盜竊和詐騙中找回自身的損失,但它也帶來了問題。當您嘗試在EOS上構建一個應用程序時,會發生什么,而EOS中央機構并不喜歡?EOS本身能夠在以太坊上運行其ICO和代幣,我們沒有權力阻止它;您認為EOS仲裁者會對運行ICO的EOS競爭者同樣友好并在EOS上頒發一個代幣嗎?你確定嗎?

              我認為,預言機oracles通過向智能合約提供外部信息從而讓智能合約更好地工作。Oraclize長期以來一直致力于集中式開發,但我也對去中心化的oracle項目感興趣。 Augur有一個內置的去中心化的oracle,來確定某個事件的“真實”結果。在日本有一個名為Reality Check的項目,由Edmund Edgar運營,也試圖做類似的事情。 我認為,這對于智能合約很有幫助。

              王峰:伴隨著EOS主網上線,EOS第一批21個超級節點也隨之產生,但你一直對EOS節點頗有微詞:“EOS的21個超級節點并不是21個不同實體,節點之間可能存在內在聯系的共謀;天然會導致財閥的統治。” 后來,BM發表了《加密經濟治理的局限性》,解釋了DPOS選舉機制的初衷和意義,回應你的質疑。BM說,你致力于尋找一種加密經濟的黑匣子,它假設不能依靠股權(財閥政治)或個人(民主政治)來投票;而他相信人性本善;你們的主要區別在于基本假定的差異。”在今天的“王峰十問”,你要不要再做一下回應?

              V神:我的哲學觀點是,我們希望底層鏈在盡可能廣的場景下工作,而且確實很難預測將來加密幣持有者未來會有什么樣的利益和價值。經濟激勵之所以如此有用,是因為它們是一種應用最廣的激勵;無論是富人還是窮人,個人還是公司或機器人,美國或中國或朝鮮,我們都知道,提供激勵會影響他們的行為,并促使他們以某種方式采取行動。話雖如此,在我們彼此關系密切、相互了解的環境中,經濟激勵措施的意義要小得多,而在這種情況下,依賴善意通常會更好。以太坊是一個面向世界的基層塊鏈平臺,因此它不能對誰參與其中或者誰在運行相關驗證程序節點的證明進行假設。另一方面,在以太坊之上的應用程序,在許多情況下可以作出更多的假設,并依賴更具社會性而非經濟性的方法。我認為分散式平臺肯定有空間,看起來更像是“社區平臺”,而不是“世界平臺”,盡管這些平臺是作為獨立平臺構建的,還是作為以太坊等公共區塊鏈的第二層等plasma鏈構建的,還有待觀察。

              王峰:目前,任何涉及到以太坊的行為,無論是簡單交易,還是智能合約,甚至ICO都需要一定量的GAS(燃料)費用。然而,隨著ETH新項目越來越多,網絡使用成本越來越高,對于開發商和智能合約創造者來說,GAS都是一筆不小的成本,有人甚至質疑:高昂的GAS費用正在扼殺一些以太坊項目,GAS成為了以太坊的絆腳石。

              V神:對于以太坊的普及,我認為現在還不是到全世界去說“以太是偉大的,你們現在都應該進入它”的時候,因為現在還是很少的應用進入,一個普通人目前唯一真正能做的就是購買和交易,我認為這是不應該關注的事情。現在重要的是構建技術,使它最終能夠處理更多的用戶,并嘗試與社區建立聯系,以幫助我們實現這些目標。這就是為什么我們已經與密碼學家建立了許多聯系,現在正在與經濟學和設計界建立聯系。最近,越來越多的經濟學家開始談論區塊鏈,包括格倫·魏爾(Glen Weyl),一些邊際革命的作者,等等;我認為從他們那里了解區塊鏈可以為社會提供價值是很好的。CryptoKitties和游戲肯定有助于促進興趣和采納,我認為在這一點上,人們對游戲產業的興趣是很明顯的;我希望我們也能很快開始超越僅僅游戲。

              第四問

              王峰:上周四(6月14日),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財務部門總監William Hinman在一次公開活動上稱,以太坊及其加密數字貨幣以太幣不屬于證券。受此消息影響,以太幣價格當天上漲8%至520美元。實際上,早在2013年美國就曾發布過加密貨幣監管的聲明,但至今是作為“證券”由證券交易委員會(SEC)監管,還是作為“商品”由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監管,還沒有明確的立法。

              V神:我們在2014年非常認真地考慮過證券監管法規等問題,我們與多家律師事務所進行了磋商,并仔細確認了我們所做的事情是否符合當時的法律。我們很高興看到,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認為并非所有的加密貨幣都是證券。我覺得,監管政策絕對會繼續影響區塊鏈技術的進步,盡管主要是從應用角度來看。我認為總的來說,各國政府已經認識到,徹底關閉公鏈網絡是非常困難的,但監管它們要容易得多。

              我覺得,有激勵機制的多跳網絡(mesh networking)和需要付費的無線接入熱點可能是區塊鏈技術得以應用的兩個領域。如今,仍然有很多人無法訪問互聯網連接,有一些互聯網連接還被人用密碼“封鎖”,現在雖然有了一些解決方案,但是仍然無法滿足龐大的互聯網訪問需求。我還認為,有激勵機制的多跳網絡可以在人道主義領域發揮巨大潛力,但是這種潛力目前是被忽視的。比如,在戰區提供互聯網接入服務。

              對于目前的金融行業來說,我并不是非常期待他們應用區塊鏈技術,盡管現在已經有很多金融機構開始嘗試這一新興技術,我現在更多地是關注新項目和更直接的P2P交互。我希望,美國證券交易管理委員會官員Hinman的言論能夠鼓勵區塊鏈變得更加去中心化。

              我認為評估加密貨幣的價值是非常困難的,這也是為什么加密貨幣行業如此混亂、以及很多新加密資產不斷涌現的主要原因之一。我預計在未來幾年,整個行業會穩定下來,之后新發行的加密貨幣(代幣)數量會不斷減少。越來越多的項目會更重視提供價值,而且加密貨幣(代幣)的基礎價值和市場價格之間會存在更多相關性。但是,我們可能還是會看到成千上萬種代幣,但是我希望所有這些代幣都是好代幣。我個人非常希望退休基金不要大規模投資加密貨幣。比如,如果我是一位70歲的老奶奶,如果我知道自己的退休金投資了波場(TRON),我肯定會非常沮喪。

              王峰:根據最新的行情顯示,比特幣市值1088億美元,以太坊市值489億美元,以太坊的市值未來可能超過比特幣嗎?我們不妨大膽假設,如果比特幣價值歸零(當然我們認為可能性基本為零),以太坊還會有價值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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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神:盡管現在加密貨幣價格和比特幣價格走勢的關聯度很高,但是在這樣極端的狀況下,我依然認為以太幣并不依賴比特幣。比特幣只是眾多加密貨幣中的一種。我們個人其實是非常高興的,因為現在加密貨幣行業已經非常多樣化了,我認為這對去中心化是非常有好處的,當你有更多方法去嘗試不同技術時,關閉所有加密貨幣就會變得非常非常困難。可以肯定的是,很多優秀人才都在開發區塊鏈項目,我們希望他們中間至少有一些人能夠非常出色,并取得成功。

              第五問

              王峰:6月5日,微軟宣布,斥資75億美元收購在線代碼分享和協作平臺GitHub。目前,GitHub上托管了8500萬個存儲庫,2800萬開發者為它們提供了貢獻。有人歡迎這一舉措,也有一些區塊鏈開發者對這次交易感到不安,認為微軟向來都與開源社區和其他公司作對,收購后會濫用自己的支配地位。其實,微軟一直有段開源軟件的“黑歷史”,早在10年前,微軟就被指控暗中攻擊開源軟件Linux的專利權,前CEO史蒂夫·鮑爾默甚至將Linux標榜為“癌癥” 此外,微軟現在還繼續要求Android廠商支付Android專利費用等等一系列事件的發生,讓很多開源愛好者和開發者都認為微軟不值得信任。你是如何評價微軟收購GitHub?你看好GitHub未來保持真正的獨立發展嗎??

              V神:我知道微軟之前一直非常反對開源,在本世紀初,互聯網社區認為微軟是最大的“邪惡敵人”。不過,從我與微軟的互動中,可以看到微軟正在嘗試改變自己的形象。我覺得,他們已經采取了很多措施來改進與開源社區之間的關系,比如,我們看到他們為Linux提供了Azure云計算服務,對開源的貢獻也越來越多,但是還不夠,微軟在這方面做得還不夠完美。我個人認為,初創公司總是關注自己的主要商業模式,然后風投公司則希望自己投資的初創公司能夠被大企業收購,這樣的想法是非常不健康的。因為這樣一來,初創公司創造的東西反而更像是計劃經濟里的產品,而不是自由市場里的產品,而且激勵措施也不是由客戶來設定,而是由一小部分大企業設定的。談到Parity協議,我們提出了EIP 999協議,過在GitHub和Reddit論壇里,我們看到一些人對EIP 999有父母反應,在etchain投票中, “no”的比例為55%,“yes”的比例為39%(https://www.etherchain.org/coinvote/poll/35),似乎人們對推動這個協議沒什么興趣。在這一點上,我認為以太坊很可能永遠不會再看到任何加密幣的復蘇,因為有足夠的案例在政治上引起爭議,任何設置bar的嘗試都會導致低于bar的人抱怨他們沒有被包括在內。?雖然也有可能當我們轉向分拆時,會出現某種“清理”公共連鎖的行為,這將會盡可能地讓資金恢復到盡可能多的人群。 也就是說,我認為這不是我做這個決定的地方,甚至是影響它的地方。

              第六問

              王峰:讓我們談談中國吧,這里有很多關于你的傳說。有人說,2015年你曾在上海外灘的一個歐式酒店里路演以太坊,臺下有人說你是一個“騙子”;在深圳某次區塊鏈聚會的合影中,你站在最后一排最右側不起眼的角落里;還有很多人宣稱你曾上門拜訪他們。有趣的是,他們中的一些人拒絕了你的募資。能不能在這里再講講那次中國之行?當時中國區塊鏈從業者們對以太坊有哪些典型的評價?

              V神:我是在2014年第一次來到中國,我覺得那次中國之行非常有意思,讓我第一次看到了華人區塊鏈社區。當時,人們對交易和采礦有著濃厚的興趣,當然在某種程度上,我發現中國真正的區塊鏈技術項目也在不斷增多。但不幸的是,我不是非常了解華人社區的反應,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對區塊鏈感興趣,有多少人認為我是個騙子。

              事實上,當你創建了一個所謂“激進的”新項目時,自然會有很多人覺得不靠譜,覺得很瘋狂。但其實,我很理解人們會有這樣的想法,因為有太多項目真的很瘋狂。 我覺得,中國區塊鏈行業里的開發人員質量正在不斷提高。今年六月,我在北京參加的一次活動上,很多與會者的素質真的很高,而且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影響。我覺得,中國區塊鏈行業現在面臨的主要挑戰,其實是研發。如果你看一下是誰在發明算法,比如權益認證、分片、零知識證明等等,會發現其實都是以色列人、美國人發明的,還有些歐洲人發明的區塊鏈算法。而在亞洲,似乎只有新加坡。不過最近,我已經開始看到很多來自中國的學術論文,我希望中國區塊鏈行業能在研究方面有所改進。

              王峰:我曾經問過分布式資本沈波如何評價中美公鏈,他的回答是,美國項目是好壞問題,中國的項目是真假問題。

              V神:我沒有花太多時間關注數千個不同的區塊鏈應用程序,我需要專注于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現階段,我認為重要的東西是底層區塊鏈協議。 我認為,對于任何一個區塊鏈協議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切換、或直接使用權益認證(PoS)。ASIC太中心化了,我知道現在比特幣領域里,有一個人生產了市場上的絕大多數ASIC礦機,而且已經開始使用這些礦機進行挖礦了。(編者注:不知道V神是否暗示比特大陸吳忌寒)。一些工作量認證(PoW)算法開始抵抗ASIC挖礦,而且是去中心化的。但是今年,我們發現很多抵制ASIC挖礦的加密貨幣都受到了攻擊,這些事件表明,與ASIC挖礦對抗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具體可以參閱David Vorick寫過的一篇文章(https://blog.sia.tech/the-state-of-cryptocurrency-mining-538004a37f9b)?,這絕對需要一個硬分叉。如果你的問題是,硬分叉是否會引起像ETC這樣的連鎖分叉,我認為答案是否定的,部分原因是我覺得,所有重要的工作量認證(PoW)用戶已經遷移到了ETC。

              第七問

              王峰:我們知道,你進入區塊鏈的啟蒙者是你的父親Dmitry Buterin,他是一家早期區塊鏈孵化器的聯合創始人。據媒體報道,他在你17歲時第一次給你介紹了比特幣,你一度還對此表示懷疑,但2年后你開始進入區塊鏈。對于你現在做的事情,你們還會經常交流嗎?他給過你什么建議和提醒?當以太坊第一個版本上線給他看的時候,他有什么反應?據說,你在“不相信”區塊鏈的兩年里,一度很喜歡玩魔獸世界。你在游戲里玩什么職業?日后你設計以太坊時,有從網絡游戲中獲得啟發嗎?

              V神:當我發布以太坊的時候,我的父親非常自豪,而且還參與了推廣活動,邀請了額很多他的好朋友幫忙。最近,我的父親賣掉了自己的公司Wild Apricot,我知道他這么做,是想要在區塊鏈行業里最更多事情,他現在已經加入到了BlockGeeks,因為我們總是會有很多話要談。

              王峰:據說,你在“不相信”區塊鏈的兩年里,一度很喜歡玩魔獸世界。你在游戲里玩什么職業?日后你設計以太坊時,有從網絡游戲中獲得啟發嗎?

              V神:我《魔獸世界》玩得很不錯。我在《魔獸世界》里有很多游戲角色,我有一個80級的法師和80級的術士,還有73級的圣武士。當然,我還有很多其他游戲角色,但是我忘記了。我已經有八年時間沒有玩兒游戲了。現在我常常喜歡在公園里散步,相比于虛幻的游戲世界,我更喜歡看到真實的大自然。

              我不認為《魔獸世界》和以太坊之間有很多聯系,雖然《魔獸世界》里面有個敵人角色名叫“Ethereal”,看上去和“Eethereum”很相似,但這可能是個巧合,或是人們潛意識里覺得有關聯。

              另外,我其實和彼得·泰爾(Peter Thiel)沒有很多互動,這可能讓人覺得有些驚訝。不過,我和一些他的項目工作人員有過很多交流,比如彼得·泰爾基金會(Thiel Foundation),Mithril, 等等。

              之所以和彼得·泰爾沒有太多交流,是因為我們兩人的想法有很多不同,我認為應該權力下放,去中心化,而他卻認為壟斷很棒!

              王峰:我看到有報道說,以太坊最早的一筆資金,是硅谷著名的天使投資人彼得蒂爾的10萬美元。彼得蒂爾被視為硅谷的思想家,PayPal的創始人之一,還是Facebook的首個外部投資者。他曾說過:對于大多數的數字貨幣我都很懷疑,但是我認為人們低估了比特幣的價值。

              第八問

              王峰:今天的智能合約讓區塊鏈應用成為可能。但到目前為止,以太坊最大的作用是發行token,網上甚至有3分鐘用以太坊發行自己的token的教程。

              根據高盛的研究,在2017年6月,ICO籌資金額首次超過了早期VC投資總額。同時,這種一誕生就等同于上市的募資形式極大激發了全球的財富效應,它讓很多幸運的年輕人頃刻之間擁有了豪宅、蘭博基尼。

              經歷了個人財富爆發式增長,你的生活方式有什么變化?我知道你也曾向蓋茨基金會和 GiveDirectly基金會捐款,你是什么時候考慮向他們捐款的?

              V神:對我個人來說,財富增加對我的生活沒有太多變化,只是我不需要為了花費兩美元乘巴士這些瑣事擔心。我有錢的目的不是為了買大房子、或是豪車,而是希望擁有安全感。有錢之后,我就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而不必擔心錢的問題。所以,我現在不用把時間浪費在賺錢上,而是可以專注于創造我認為有價值的東西。而且,對于那些和我價值觀有悖的事情,我也用不著妥協。

              此外,我很高興以太坊基金會獲得了足夠的資金,可以安心經營多年。而且,我們現在可以通過自己的資助計劃,為外部團隊提供資金,也可以為一些前沿項目研究提供資金,比如最近,我們就向斯坦福大學的Dan Boneh實驗室(https://cbr.stanford.edu/)提供了500萬美元贈款。

              另外,我還給反瘧疾基金會(Against Malaria Foundation)、GiveDirectly和SENS,提供了捐款,當然,我們的捐款方式可能和比爾和梅林達蓋茨基金會不太一樣——雖然我們都在反瘧疾方面做了很多工作。我覺得,當我有了錢,能夠讓我有機會來拯救成千上萬的生命。顯然,錢應該到它應該去的地方,比如可以用來保護成千上萬的非洲人免受瘧疾災難,或是讓他們有錢去購買食物。

              第九問

              王峰:今年1月份,你提出了DAICO的融資模式,區塊鏈項目方募集資金的很大一部分可以通過智能合約的方式,以類似業績對賭的形式,逐步發放給項目團隊。這一融資模式是基于什么原因提出的?

              現在已經過去5個月了,DAICO落地到什么程度了?就你的觀察,區塊鏈創業者是不是真的接受DAICO這種自治模式?

              V神:我之所以要推出DAICO,是因為看到了ICO出現了一系列問題。現在ICO項目資金主要來自于前端,所以當一個項目想要獲得資金的時候,他們就有動力做大量營銷工作,但是一旦這家公司募集到了資金,就沒有動力繼續發展項目,確保項目質量了,有的甚至會跑路。

              DAICO的設計理念,是構建一個結構,讓項目開發者每次只能獲得少量資金,然后讓項目代幣持有者投票決定該項目是否值得獲得更多的資金。此外,項目代幣持有者還可以投票決定是否取消該項目,然后把剩余資金歸還給自己。這種方式,可以讓項目代幣持有者和項目開發者之間獲得更好的協調性激勵。

              現階段,DAICO只是我的一個想法,但是我發現很多項目正試圖實施它。我希望,首先可以嘗試幾個試點項目,然后看看這種策略是否有效,或是吸取一些經驗教訓。 從前幾個實驗中會看到它的工作有多好,我們將能夠從中學習。

              我覺得區塊鏈和智能合約是一個構建去中心化經濟體制和解決問題的平臺,有了這個平臺,我們就不需要把所有權力交給那些中心化可信機構了。因此,如果我們的社區能夠認真對待這個問題,可以首先嘗試解決一些行業內的問題,之后在逐步拓展,這會非常非常有意義。

              我們會在柏林召開一次會議,討論Casper和分配的工作進度情況。我知道Prysmatic Labs正在構建基礎設施,并在Geth上實施分片,現在他們這項工作已經取得了很大進展。我希望,今年晚些時候可以看到測試網發布。

              第十問

              王峰:在成立以太坊之初,你堅持The DAO是一個非盈利組織。雖然最初的10位聯合創始人中曾有人建議成立公司,但你一直在恪守它的非營利定位。

              你曾在媒體采訪中透露說,你甚至為此“解雇”了兩位核心成員。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一個去中心化的非盈利組織會用到“解雇”這個詞匯。

              我們必須承認,你個人對于以太坊來說是一個至關重要的中心,2017年,一則你去世的謠言曾一度導致以太坊市值大跌40億美元。同一年,你曾力排眾議,以主動硬分叉修改以太坊,來解決被盜3600萬ETH的危機。

              你曾說,區塊鏈有核心開發者,但他們只有暫時的權力。那么,你有沒有設想過,像中本聰那樣玩消失,隱匿于你所創造的以太坊世界之外?

              或者如果你完全休息一年,你覺得以太坊還會向你期望的方向發展嗎?

              V神:以太坊基金會仍然是一個傳統組織,直到我們可以用某種方式找到徹底取代DAO的方法,所以,它仍然是一個“組織”,所以可以解雇人員。但是我需要說的是,我只是從“組織”中解雇人員,而不是在社區中解雇人員。我們組織中有很多人被解雇了,也有些人辭職了,但是他們還在為以太坊社區做了很多很棒的工作,這其實是以太坊去中心化本質之美。

              如果說的再確切一點,解雇人員其實不是由以太坊基金會決定的,而是由市場決定的。

              至于我的死亡傳聞是不是造成以太坊價格下跌,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因為當時市場本身就比較低迷,而且價格下跌已經發生了。我非常堅信的是,DAO分叉這件事發生,社區內是有很多人支持的,當時有進行碳投票、各種社區民意調查等等,結果就是有80%的人支持分叉。其實正如我之前所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很希望DAO分叉這樣的事情變得越來越難。

              我覺得,以太坊團隊即便沒有我,也絕對有能力完成Casper和分片路線圖,即使我自己想要消失一段時間,我也完全相信他們會做的很好。

              以太坊實際上每年發行量已經減少到700萬個。但是我覺得,即便是工作量認證(PoW)難以保證平等,也沒有理由通過工作量認證(PoW)來增加以太坊供應來讓分配變得更加供應。給以太坊供應量設定一個上限,是很合理的,而且最終實施的時候,我們也相信它能夠發揮作用。

              加問1

              王峰:在全世界范圍,區塊鏈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監管。各國對區塊鏈市場的態度主要分三類:

              1、在全世界范圍,區塊鏈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監管。各國對區塊鏈市場的態度主要分三類:

              2、美國、歐盟等經濟體對區塊鏈創新技術保持歡迎,但對ICO的證券化特征保持謹慎態度;

              3、中國、俄羅斯為代表的國家,對ICO和數字貨幣實施嚴控,對區塊鏈技術本身保持歡迎。

              一些國家希望把區塊鏈應用放入現有的監管框架中,但因為種種原因,政策推進緩慢或者監管效果并不理想。對于各國的監管機構來講,管什么,誰來管,如何管?你有什么建議?

              V神:我想要給的主要建議,是去專注于那些沙盒、以及特殊用途準則等領域的技術。

              研究這些領域的技術,可以讓你圍繞加密行業的具體經驗和挑戰來制定規則,而不是試圖重新解釋幾十年前的規則。軟件行業與傳統金融有著不同的文化,金融行業需要經歷很多年的“考驗”,還要在合規性(比如聘請律師)上投入大量成本(數十萬美元),定期發布傳統風格的審計報告和招股說明書,我覺得這些都是不合理的,所以我覺得需要給軟件行業一些尊重。

              事實上,我認為這些傳統方法通常無法很好地滿足人們真正想要的消費者保護和信息披露。我個人愿意公開表示,我發現許多國家現行的授信投資者規則非常不公平,而且很勢力,只允許有錢人(百萬富翁)投資證券。在某些情況下,他們其實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因為這意味著,普通人只能用更高的價格去購買證券,結果很容易就讓這些普通人變成受害者。

              也就是說,現在監管方面仍然有很大的改善空間,比如要求信息披露和透明度,鼓勵調整獎勵措施,等等。當然,我也認同每個國家需要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來做,比如在很多發展中國家,金融教育水平很低,人們難以發現欺詐和冒險,在這種情況下,嚴格監管是有意義的。

              我還認為,到目前為止,包括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在內的許多監管機構采取的措施都是非常有幫助的。他們采取了一些針對性的方法,專注于打擊那些最嚴重的詐騙活動,鼓勵營造一個更謹慎的行業氛圍,而不是試圖打擊整個行業。

              我還要補充一點,對于那些通過技術應對我們在區塊鏈行業里所遇到問題的解決方案,我非常感興趣,比如DAICO就是為了解決代幣發行中的問題,Plasma為了解決交易所資金被盜的問題,等等。

              對于無幣區塊鏈我并不樂觀,首先,“無幣區塊鏈”只能用在私有鏈上,只要你是一個公有鏈,就肯定需要激勵。不管是在中國還是其他地方,我都看到了一些私有鏈項目,有些私有鏈項目聲稱已經投產了。實際上,這些私有鏈往往只有7個節點左右,而且所有這些節點都由同一家公司控制,所以基本上根本不是去中心化(分權)。

              我認為,對于那些想要部署在公有服務器和中心化服務器上的應用程序,有一個更好的折中方案,那就是在以太坊上構建一個Plasma鏈。

              加問2

              王峰:兩年前,當Amazon、Apple、Google、Facebook等國際巨頭還對區塊鏈布局沒有大動作時,你認為它們都有所謂的“區塊鏈盲點”,只是把區塊鏈技術看作是一種風險。

              但如今,巨頭們競相入局區塊鏈,最近兩三個月內,Amazon發布了第一個區塊鏈云計算SaaS解決方案;Apple正在為Apple Pay引入Ripple(瑞波)的Interledger API協議;Google正在開發自己的分布式電子賬本,以支持第三方發布和驗證交易;Facebook也成立了新的區塊鏈部門,可能有計劃推出自己的加密貨幣。

              你認為,未來區塊鏈世界的話語權,會被當今互聯網的寡頭們所把持嗎?

              V神:我認為,互聯網巨頭們會進軍區塊鏈行業,但我認為他們并不能控制它。與互聯網不同的是,一些理想主義者認為互聯網巨頭入局可能會導致更多去中心化,但這個想法其實只是區塊鏈發揮作用中的很小一部分。在區塊鏈中,最最核心的是維持去中心化。有很多企業試圖控制某個行業,這種做法也遭到了不少人反對。然而到現在為止,他們還沒有找到一個能夠控制像以太坊這樣的平臺的方法。

              谷歌那件事是個笑話,很明顯,這封電子郵件來自于一位谷歌招聘人員,他/她可能使用了谷歌的招聘算法,這個算法只要遠程判斷出你是一個出色的、能夠勝任他們工作的程序員,就會自動發送招聘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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